“你这厮,没半点良心,昨晚,沈小娘,一夜未睡,只站在城楼盼你归来,这才受了风寒,你不去看却在这胡扯?”
李景寒闻言连忙起身,一时慌张将椅子踢翻,立刻引来了一片笑声。
“小寒哥儿,莫慌,沈小娘飞不了。”
“就是飞了,咱们也能帮你将她按住。”
“不想,小寒哥儿还是个知疼知热的人,沈小娘一片真心也算为空付于人。”
与众人嬉笑不同,王如烟的神情有些落寞。
自从逃得一死,她一直想自己的归宿。
在这乱世,女子想生存,唯一的出路便是寻个有本事的男人。
对她来讲,李景寒无疑是最佳的人选,虽说他身处贫贱,却身有傲骨胸有大志。
王如烟坚信只需一个机会,李景寒便可平步青云扶摇直上。
这样的男人,他不想错过。
只是有沈倾奴在,就算她委身也只能做个妾室。
王如烟可不想做妾,她王如烟只能做正妻!
……
李景寒轻轻敲了敲门,好一会里面才传出沈倾奴微弱的声音。
“可是王家姊姊,门未插进来便是。”
李景寒小心翼翼将门推开,轻声道:“倾奴可好些?”
“郎君?你是?”
见是李景寒,沈倾奴挣扎着起身,不想身并无力气软软地又倒了去。
“倾奴,莫要逞强。”
“郎君,这几天在外面辛苦,奴家孱弱郎君莫怪。”
李景寒上一世就是个真男,没谈过恋爱,真心不知道怎么安慰女人。
搜肠刮肚了半天,这才挤出一句,“倾奴,想吃啥我去买来。”
说完他就后悔了。
这是大衍国,不是他生活的现当代都市,想吃啥就能买到啥。
“郎君回来就好,郎君回来我便好了大半。”
沈倾奴勉强坐起,他景寒将枕头放在身下让她靠着。
“劳倾奴挂念了,这次是生了些意外。”
李景寒简单地将事情说了,沈倾奴听完,皱眉道:“沈山万何故与郎君为难?”
“我也不知道,虽同在一城,我与他却是天壤之别,并无任何交集。”
如此说,并不是李景寒夸张,而是事实却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