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去之前要做好准备,比如这些刀、枪都得磨一磨,修一修。
折腾了一个多时辰,刀、枪都变了模样。
只是那几张弩,阴九可不会修。
李景寒上一世,就对古代兵器很有兴趣,跑过不少博物馆,也看不过资料。
对弩箭结构和原理有过一些研究,于是便拿过一张坏弩将其拆开。
别说,很快就找到了问题,原来是“卡扣”坏了。
“卡扣”是竹片做的,现在这个季节找不到竹片,只能用木片代替。
换好后,阴九装上弩箭,抬手扣动“悬刀”随着咔嚓一声“弩箭”离弦而出。
修好了!
“小寒哥儿,好手艺。”
“当年,军中巧手匠,想也不过如此。”阴九开口夸赞。
修好一把,李景寒便有了信心,没一会的工夫将剩下两只也修好了。
清点了一下,钢刀几把,扑刀两把、长枪十二杆、弓三张、弩三张。
李景寒取扑刀、一张弩,阴九挑了杆长枪一张硬弓,马汉和乞虎每人一口钢刀一张弓。
剩下都分给了流民中比较强壮的汉子。
这么一折腾,已经是日到天心。
阴九命人生火做饭,说是吃完就开拔。
李景寒和阴九商量,一会和来时一样,他和乞虎赶着在明,阴九带着躲在暗跟随。
一明一暗,有什么事也好相互照应。
阴九点头答应,说是这样再好不过。
乞虎将刀、弓箭都藏在了草料下面,看上去除了高大些和普通的车夫没什么区别。
李景寒叮嘱沈倾奴,无论半路出现什么意外都别慌,一切有他在,只管安心便是。
与此同时,江城,沈家府。
财主沈万山正与知府闫怀礼对饮。
“那边都安排好了?”
“都安排好了,自会有人半路将他劫杀,还得多谢大人。”
沈万山不到四十,方面大耳肤白无须,嘴角处长着颗黑痣极为醒目。
“你与此人有仇?”
闫怀礼有些不明白,沈万山为何和一个烂泥棍夫过不去。
“不瞒,闫知府说,我这么做也是受人之托。”
“受人之托?谁?”
沈万山闻言,双手抱拳向上拜了拜。
闫怀礼见状心中已明白了几分,便不再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