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成想,
李景寒带着乞虎刚刚走到城根,忽然肩膀被拍了一下。
“寒哥儿,哪去啊?”
“今儿个花街胡同咱哥几个一起乐呵乐呵?”
一个声音响起。
李景寒眼睛眯了一下,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记忆很清晰。
数日前的那一场勾栏听曲儿原主被一通忽悠花了大价钱置办了一桌席面儿,没曾想,后来起了冲突,这几人跑得比耗子还快。
若非是乞虎在,
怕是原主少不得要缺胳膊断腿,他也甭想囫囵个地穿越了。
“滚!”
李景寒眉头一皱,想都没想便开口喝道。
闻声,为首的一个八字胡愣了一下。
他显然没料到这呵斥竟然会从李景寒的嘴里说出来。要知道,平日里只要他们稍微吹捧两句,这李景寒便会志得意满,拿出大把的银子供他们玩乐,今儿是怎的了?
但他也没多想,而是顺势将手打在了李景寒的肩膀上。
“寒哥儿今儿是怎的了?跟哥几个这么生分,哥几个可是好心好意地见到寒哥儿有了发财的道儿,这才想帮寒哥儿庆功一番。”
“寒哥儿,哥几个可都是冲你来的,你让我们走,难道今天这面儿不要了?”
田三一笑,他知道李景寒是最要面子的。
寻常只要他激将挂不住脸的李景寒就一定会请客,这种傻子可不多见,等到酒足饭饱后谁把他当成个屁?
“我说让你们滚,听不到?”
李景寒如何看不出这田三几人心里在琢磨什么,原主把面子看得比天还重,可在他李景寒眼里还比不上路边的烂泥巴。
激将?
真当自己没脑子?
一句话,田三顿时变了脸色,他刚想说两句话来找找场子,可李景寒却懒得搭理他们,带着乞虎就往家里走。
“田哥,咱就这么算了?”
一个泼皮气不过,忍不住上前嘀咕了一句。
“嚣张什么?不就是卖了几条烂鱼挣了一吊钱,咱们去夫子庙告诉堂头,这姓李的不守规矩。”
田三哼道,带着两个泼皮就朝着夫子庙走。
回到小破院,沈倾奴已熬好了糙米粥。
李景寒将剩下的鱼,交给沈倾奴很快屋内便飘起了鱼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