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第二阵人马入场。
甲申营伍长看着胡悍那难掩兴奋和新兵气的脸,语带嘲讽:
“小子,别以为赢第一阵了,你就能跟着沾光。”
“入伍不满一月的新兵蛋子,还是回去多练几年吧!”
胡悍闻言,非但不恼,反而把胸膛一挺,声若洪钟:
“俺是入伍不满一月!可俺跟着姜爷,宰过一什的羌族斥候,踏平过黑风寨!”
“这功劳,你立过吗?”
这话一出,不仅那甲申营伍长脸色一僵,连周围竖着耳朵听的兵卒们都露出惊容。
斩杀羌族斥候?剿灭黑风寨?这新兵竟也有如此战绩?
那伍长被噎得说不出话,脸皮涨红,半晌才憋出一句:
“哼!逞口舌之利!手底下见真章!”
“第二阵,开始!”
传令官高声宣布。
“你们说,这场谁能赢?”
“难说啊,戊午营这阵法邪门。”
“但甲申营这场派出的可是老手,还换了圆阵,明显谨慎多了。”
“我看甲申营胜算大些,圆阵最是稳妥,专克莽撞之徒。”
经过上一场,围观兵卒们不再一味看衰戊午营,议论声中多了几分不确定。
校场中,甲申营六人迅速结成紧密的圆阵,盾牌向外,长兵探出,稳守待机。
果然学乖了,不再贸然进攻。胡悍心中冷哼。
“二三制,进!”
他毫不迟疑,下令前进。
戊午营六人依旧摆出那前中后三列的方阵,但行进间气势却与冯诸那伍迥异,带着一股迫人的压力。
他们没有像冯诸那般游斗,而是直接压上,在距离圆阵数步时,陡然变向!
三列六人如同流水般散开,竟以一个半弧形,隐隐对圆阵形成了“围三缺一”之势!
“咦?他们怎么不散开骚扰,反而围上来了?”
“这打法……和刚才完全不同啊!”
旁观者中响起惊疑之声。
高台上,柳治眼中精光再度一闪。
同样的基础阵型,运用竟能如此不同?
冯诸以巧破力,这胡悍……竟是要以势压人?
甲申营伍长见对方竟敢包围,心中先是一惊,随即强自镇定。
圆阵防御最强,只要稳住,对方久攻不下,自会露出破绽!
然而,胡悍的指挥简单而有效。
“左翼,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