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型瞬间大乱!
“好!干得漂亮!”
校场边,戊午营阵列中,王镇忍不住低喝一声,拳头紧握。
又是这个古怪的阵法!
散合自如,变化莫测!
上次营内校验,他就是败在这阵法之下,深知其难缠。
此刻见冯诸运用得愈发纯熟,竟将甲申营这等大营精锐也逼得手忙脚乱。
若此阵真能在户营大比中大放异彩,他们戊午营,或许真能在这大比中夺得头筹!
“怎么回事?!快结阵!结圆阵防御!”
场边,甲申营的旗官看得心急如焚,额头冒汗,再也顾不得许多,连连高声指挥。
然而战场上瞬息万变,岂容他临阵遥控?
反观姜凡,依旧静立原地,神色淡然,仿佛场中一切尽在掌握。
这份镇定,与甲申营旗官的慌乱形成了鲜明对比。
高台上,柳韧看得目眩神迷,忍不住对父亲道。
“父帅,这丙旗的阵势,好生奇特!看似散乱,实则暗藏杀机!”
柳治微微颔首,目光中欣赏之色愈浓。
“嗯,散以为扰,聚以为攻,时机拿捏精准,士卒听令而行,如臂使指。”
“这已非寻常操演阵法,需要人人皆具谋略才能小成。”
“姜凡此子,确有大才。”
能得到铁山将军如此评价,若让台下众人知晓,恐怕要惊掉下巴。
此时,校场中的胜负已无悬念。
甲申营阵型已乱,兵卒各自为战,再难形成合力。
冯诸指挥若定,或分兵夹击,或合力围剿。
不过几个呼吸间,便将甲申营伍长击倒,其余兵卒也相继被制服。
“戊午户营丙旗,胜!”
传令官高声宣布结果。
校场内外,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巨大的哗然!
“赢了?!戊午营真的赢了?”
“还是赢的甲申营!他们用的到底是什么阵法?”
“没看懂啊!看着乱七八糟的,怎么就赢了?”
许多兵卒面面相觑,脸上尽是茫然与不解。
他们只看到丙旗的人跑来跑去,然后甲申营就莫名其妙地输了。
戊午营阵列却是欢声雷动!
“赢了!哈哈哈!冯老哥威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