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当其冲的就是你这辛酉户营遭殃!”
姜凡刀锋微侧,段仑立刻感到刺痛。
“再者,贾政既能与你勾结,焉知他不会与这黑风寨暗通款曲?”
“届时,借匪徒手,除了你这无用之人。”
“再让那雷彪摇身一变,顶了你旗官之位,鸠占鹊巢。”
“如此一来,既能绞杀了我,又能平定匪患,而你,不过是枚弃子。。。。。。”
“你以为不可能吗?”
段仑越听越是心惊肉跳,冷汗涔涔而下。
姜凡描绘的未来,有理有据,绝非妄言!
贾政那般阴狠,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升不得官事小,自身性命事大!
他决不能拿自己的性命做赌!
见段仑神色变幻,姜凡语气稍缓。
“我不需要你攻入山寨,只需要你带队在寨门前佯攻,吸引贼人注意。”
“我自会率丙旗精锐,从后山断壁奇袭,里应外合。”
姜凡顿了顿,抛出了最后一个诱饵。
“为保你无恙,可将丙旗那十副铁甲,十把轻弩,暂借与你部使用。”
“有了这些装备,你只需要固守阵型,匪徒轻易伤你不得。”
“事成之后,剿匪功劳,你我二人平分,何愁不能升职?”
“是跟着贾政那厮吃空中画饼,还是跟我搏个实实在在的军功前程?”
“段大人,该醒醒了!”
姜凡最后一喝,令段仑脸色惨白,内心天人交战。
一边是贾政虚无缥缈的许诺和眼前死亡的威胁。
一边是姜凡指出的残酷现实和触手可及的军功装备。
颈间的刀锋提醒他,若不答应,恐怕立刻就要血溅五步。
他终于把心一横,几乎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段某……愿听姜旗官调遣!即刻……集结兵马!”
姜凡盯着他看了片刻,确认他不是虚与委蛇。
这才缓缓收刀入鞘,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识时务者为俊杰。”
“一炷香后,校场点兵。”
说罢,他转身出帐,融入夜色。
段仑后怕地瘫软在地,
他大口喘息,摸着脖子上那道细微的血痕,望着晃动的灯焰。
这一夜,绝不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