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枪兵卒骇然倒退。
最后一人被姜凡一脚踹中小腹,倒飞出去,再也爬不起来。
转眼之间,场上还能站立的,只剩姜凡一人。
王镇捂着手腕跪倒在地,面色惨白,难以置信地看着持刀而立的姜凡。
他败了,他们六个人,竟然败给了一个人!
校场之上,死一般的寂静。
随即,丙旗阵营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狂喜欢呼!
“赢了!姜爷赢了!”
“天老爷!一人打六个!真刀真枪啊!”
胡悍、赵六等人激动得冲入场内,将姜凡团团围住,个个面色潮红!
其他各旗兵卒也纷纷倒吸凉气,看向姜凡的目光充满了敬畏与震撼。
这等武力,闻所未闻!
高台上,贾政手中的茶杯“啪”地摔在地上,茶水溅了一身。
他脸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
怎么可能?!
穷文富武。
如此贫寒地界,怎练得出如此身手?
陈辽猛地站起,仰天大笑。
“好!好!好!我戊午户营当真出了一员虎将!”
姜凡拭去刀锋上的血迹,还刀入鞘,挺立着睥睨王镇几人。
“我留了力道,趁现在去寻军医,不会留下隐疾。”
王镇几人闻言,再没先前的嚣张气焰,败犬般夹着尾巴撤出了校场。
场中只剩下姜凡一人。
他目光平静地看向高台上脸色难看的贾政,抱拳沉声。
“贾文书,卑职幸不辱命。军令状已成,还请文书履行约定!”
无须贾政发言,陈辽直接大手一挥下了声如洪钟,传遍校场。
“军令状在此,胜负已分!”
“戊午户营参加此次户营大比者,仍是丙旗!”
“姜凡,带你的兵,好生准备,半月后,莫要辜负今日这番血性!”
“谢总旗大人!”姜凡抱拳领命。
丙旗众人欢声雷动,胡悍、赵六等人簇拥着姜凡,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周围其他旗的兵卒,看向姜凡的目光也充满了敬畏,再无半分轻视。
高台上,贾政脸色铁青,看着台下的姜凡风光无限,只觉得胸口堵得发慌。
众目睽睽之下,他无法当面驳斥陈辽的决断,更无法推翻自己亲口同意的军令状。
贾政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最终一言不发,猛地起身,拂袖而去。
那背影,透着浓浓的阴戾与不甘。
当夜,姜凡如约带着丙旗众人至酒铺快活畅饮,好不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