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什么鬼阵?!”
张魁又惊又怒,他奋力挥舞棍棒格挡,却感觉四面八方都是敌人,顾此失彼。
其麾下兵卒更是如此,习惯了正面硬撼,何曾见过这水银泻地般无孔不入的打法?
仿佛每一拳都打在空处,自身破绽却被不断放大。
不过七八个回合,张魁伍一名兵卒欲突围,步伐稍乱。
反倒被冯诸伍侧翼一人窥得空隙,一棍扫在脚踝,惨叫一声扑倒在地。
缺口一开,冯诸立刻指挥插入。
张魁伍剩余四人顿时陷入各自为战的窘境,局面竟一边倒地倾向了冯诸。
张魁见状心急,骤然暴起推开挡在身前的老卒。
好不容易得一息喘气的缝隙,却马上被冯诸带着支援的兵卒打了两棍。
“我干你娘!冯诸,你别太过分!”
他呲牙咧嘴地咆哮,得来的却又是一棍。
这一棍直扫在张魁的膝窝,叫他单膝跪在了地上。
“服不服!我他娘问你服不服!”
冯诸拿棍子指着张魁鼻子喝问,只觉得心中大快。
这还是头一次与张魁较艺时,取得如此彻底的胜利!
张魁此时已经没了最初的嚣张气焰,只能扭过头去。
最终考官替他下了定论。
“第一阵,丙旗冯诸伍,胜!”
“赢了!真的赢了!”
丙旗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干的好!干趴他们!”
胡悍激动得一把抱住身边的赵六,用力摇晃。
赵六也忘了疲惫,咧着嘴傻笑,与有荣焉。
其他丙旗兵卒尽皆,庆贺着这场属于他们每一个人的胜利。
冯诸拄着棍棒,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下巴滴落,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他看向人群前方的姜凡,重重一点头。
姜凡亦微微颔首回应。
这二三制,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