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丙旗等人休整不过一刻。
胡悍气才刚喘匀一会儿,腿脚都尚疲软,听得考官一嚎,直直怒骂起来。
“直娘贼!这才歇了一刻不到!”
考官听到胡悍抱怨,冷哼。
“你们丙旗慢则慢矣,还要让别人候着?甲乙二旗怎不抱怨?”
胡悍听得考官阴阳怪气,直想撕破了脸皮大骂,却被姜凡一把拉住。
见姜凡摇头,胡悍只好硬吞下这口气,咬牙切齿地抱怨。
“这贾政伙同了考官是要整死我们!”
“那你要顺了他们的意吗?”
“怎能!”
姜凡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他目光扫过周围一张张虽然疲惫,却写满不屈与信任的面孔。
最后拍了拍胡悍的肩膀,沉声道。
“那就拼命。”
“昨晚教的本事,都给我使出来,干他们个落花流水!”
“干了!”
“干!”
众人闻言,应和着低吼。
较艺随即开始。
考官高声唱名。
不出意外,首阵,丙旗便被点上校场。
“丙旗冯诸伍,对阵甲旗张魁伍!”
听闻张魁二字,丙旗众人面色霎时一变。
那张魁是甲旗有名的悍卒,膀大腰圆,麾下五人皆是能征惯战的老兵。
往日军中较艺,丙旗遇上他们几乎都是败多胜少。
此刻见冯诸几人经历严苛行军,疲态尽显。
“怎么第一阵就是这条疯狗!”
“每月校验,张魁都是榜上前三啊!”
“咱们真能打过吗?”
“。。。。。。”
几人都见识过张魁的狠厉,竟然有些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