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凡看了眼几人尸身,沉思片刻。
“先带回去,几人叛军的事不要声张,就说是遭遇斥候。”
“明白。”
等丙旗众人归营,顿时引起轩然大波。
“十二颗羌贼人头?!他们剿灭了整整一什羌兵!”有人惊呼起来。
“痛快!羌贼连年寇关游击,泥鳅似的难抓得紧!”
“咱们吃了不少亏,今天也是扬眉吐气了!”
“不愧是我大黎的好儿郎!”
戊午户营中军心一时大振,不少兵卒欢欣鼓舞。
胡悍听得受用,骄傲起来,昂首挺胸,步子都阔了不少。
不过欢欣中,偶尔又夹杂着些许叹息。
“可惜,又失了五六个弟兄的性命。。。。。。”
“折了一伍人,罪责不小啊。。。。。。”
有些资历的伍长、什长之流皆是摇头。
十二颗首级自然大功一件,但五六具尸身又何尝不是损失惨重?
总之事态并不十分圆满。
胡悍几个开始还得意自满,直到被营中老卒担忧的神色感染。
目送姜凡行至陈辽帐前时,还是捏了把汗。
“你们说,总旗大人是会赏,还是会罚?”
赖二有些担忧地问那些老卒。
见他们只是摇头,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胡悍见此气不打一处,啪的给了赖二脑瓜一下。
“刚才那一箭还没跟你算账呢,净问些晦气的!凭姜爷的本事,当然是赏!”
瞪了赖二一眼,胡悍又把目光移向了总旗帐口,不自觉咬起了指甲。
帐口两名轮值兵卒掀起帐帘,让姜凡钻了进去。
帐内烧着碳火,暖烘烘的,让他长吁了口气。
陈辽已经坐在案前等了一会儿。
“上任一天多点,就给我搞出了这么大的阵仗,你小子可真不是个省油的灯。”
这语气听来似乎不善,姜凡却满不在乎地坐上侧席,随手把玩起案上的毛笔。
“还不是您有眼光,我要是个省油的,您也不会选我当这旗官不是?”
陈辽独爱姜凡这看似直率,实则聪慧的性子,哈哈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