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起逃离这个操蛋的地方!”
“你还是我们的千长,若是不愿意,就不要怪我们手中的武器不客气!”
话落,一行人围上,全部都气势汹汹,尽管不愿意向李宵动粗,可也没办法。
老黄看不下去,出声喝道:“方策,刘飞,你们要做什么?以下犯上不成?”
“这可是军中大忌!”
刘飞扯着嗓门,怼道:“老黄,你少在这里站着说话不腰疼,口口声声说我们是军人,我们算哪门子军人?既是军人,为什么不给我们足够的月钱?”
“还有,为什么不给我们发放军械,甲胄这些?而是让我们自己花钱买?”
“再说,连着好几个月,月钱一次比一次少,底裤都磨开大洞了,你知不知道?”
老黄被怼的哑口无言。
他们言语间,散着无穷无尽的憋屈和郁闷,气的身子都不受控制的颤起。
李宵也知道将士们憋屈,在前方抛头颅洒热血,却得不到公平的待遇,这种事不管落在谁头上也不好受。
还有,如今这些人正在气头上,如果用暴力手段,恐怕会事极必反。
索性,深呼吸一口气。
李宵决定采用怀柔手段,目光再次落在众人身上。
“兄弟们,你们心中苦我知道,我也在替你们打抱不平!”
“在现在这个节骨眼上,我们不能冲动,一冲动,可能会走上万劫不复的境地!”
“边户所兵,起码还有头衔,不会像流民那般无助,再不济上面还会给一些月钱!”
“可如果走上落草为寇,到最后,只会沦为某些人的军功!”
“那样,死的不是太憋屈了?”
李宵故意压低声音,语气缓和,看着就十分真诚的和他们推心置腹。
方策和刘光等人也心中动容些。
李宵为了收拢人心,紧接着开骂道:“我们为什么月钱,一定是让张修身那些王八蛋贪墨了!”
张修身可是他们的顶头上司,且在节度使府任职,地位比他们这些炮灰高太多。
一般人,连直呼大名都不敢,更不要说大骂。
老黄吓的身子猛抖,激声道:“千…千长,小心隔墙有耳,小心……”
李宵打断老黄,没有好气道:“老东西,你都一把年纪了,怕个蛋?”
“不就是一死?”
“还有,兄弟们痛恨他们,没有错,我这个千长,始终是站在你们这边的!”
所谓,有共同敌人,站在一起,必然会同仇敌忾。
方策和刘光等人原以为李宵是站在他们对立面的,而今想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