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刺刺蹲在墙头上那人盯着李治看了半晌,突然“咦”了一声。
然后,在李治的注视下,对方从怀里摸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张。
纸张摊开后,对方低头看了看纸张上的内容,又看了看李治。
片刻,名为童才的锦衣卫百户呲牙一笑:“找到了。”
童才找到李治的时候,秦政刚好也找到了李御。
准确的说,应该是得到了李御的消息。
不好的消息!
“什么?”
朝阳殿后殿,秦政截然色变:“你说……李爱卿呕血昏迷?大半天都没醒过来?”
见秦政脸色不对,周泽下意识矮了矮身子:“根据下面人送来的信息,的确如此。”
秦政表情越来越阴沉,连带着刚刚从门外送进来的最新消息都无暇顾及了。
如果说是之前的李御发生这样的事情,他表面上再怎么紧张,但心里指定早就乐出花来了。
但得知了李御这些年的所作所为都是有意而为之,本意更是为了保全西蜀正统,为了保护他这位国君,秦政又怎么可能置之不理?
“来人啊!摆驾李府!快!”
秦政想也不想便起身下令。
身为御前宦官的周泽自然会忠实履行秦政的命令,而在场的内阁朝臣们则反应各不相同。
许玉山、吴利之等原保国派朝臣不用多说,纷纷起身,面色紧张。
而樊文山、郭昱这两位保皇派朝臣则当场开口阻止。
“王上不可!”
“还请王上三思啊!”
见秦政转头看了过来,郭昱急忙拱了拱手:“现如今正是拔除白驹楼的关键时期,如果没有王上坐镇,一旦出现偏差又该如何是好?”
“对啊王上!”
老实稳重的樊文山,此时也抱有和郭昱一样的看法:“足足将近半个月的铺垫,好不容易才得到这么好的机会,一旦错过,下次再找机会可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比起前面两位,年轻一辈的两位尚书并没有开口劝阻的意思。
无论是兵部尚书孙公瑾,还是新任刑部尚书白祁,都是秦政一手提拔上来的,因为年纪的缘故,两人在朝堂上并没有过于明显的派系之分。
真要说的话,两人也只能算得上是秦政的心腹。
面对两人的劝阻,秦政表情显得更加难看。
樊文山两人说的并不是毫无道理。
一方面是和西蜀皇室有着深仇大恨的白驹楼,一日不除就会留下一日的隐患、
另一方面,他好不容易才证实了心中猜想,确定李御并不是外人眼中的奸臣,之前做的那些事情,只是别有原因。
看着传令官刚送进来的最新战报,秦政缓缓呼了口气:“陈四!你替寡人走上一遭,去李府探望李爱卿的情况。”
“可以可以。”